顽强、坚忍是我追求的品质。
我现在距离此还有不小的差距,努力赶上,把此锤炼为一种习惯,最后达到习惯成自然之境界。
终我一生,伴我一生。
I want to be a complete engineer - technical genius and sensitive humanist all in one!
最早听到有关此种看法的是从能哥那里。
能哥是个非常有主见、有着鲜明个人观点的大哥级人物。
他对很多大家习以为常的东西和现象总能从更深层次的分析出问题,能够从更深、更高的视野来看待问题。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能哥从不把他的观点总结出来、写出来,他只在认为你是他朋友的前提下跟你畅谈这些事情,他从不公开发表这些观点,所以能够了解他想法和思想的人很少。
后来我看到了时寒冰写的这篇文章,文章的观点和能哥基本一致,遂转述,做细微修改:
<----------------------------------------------------------------->
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天下的所有权是非常明确的,正如《 诗经•小雅》中所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由于天下归于皇帝,但凡贪污腐败,均被视为对皇家财富的不法侵占和对皇权的伤害,被统治者严厉惩处。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出身贫寒家庭,深知官逼民反的原因,《明太祖实录》中记录了他的总结:“昔在民间时,见州官多不恤民,往往贪财好色,饮酒废事,凡民间疾苦视之漠然……”
因此,为了维护皇权,朱元璋痛杀贪官污吏,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挑筋、阉割等法外酷刑无所不用。对于民愤大的贪官酷吏,则找技术精湛之人当众对其剥皮,而后填充上草等,制成人体标本,置于官府内。朱元璋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天下是他的,贪污就是抢占他的财富,惹百姓愤怒,就是要动摇他的统治根基。
到了清末,哪怕最腐败透顶的时候,也坚守着一些基本的原则,因为天下归于满清贵族。所有权非常明确。在财政最紧张的时候,清政府不得已允许买官卖官,即“捐纳”。由于天下的归属权非常明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清朝的卖官制度还是相当令人感慨:
其一,所有待售官职一律明码标价,公开竞争,童叟无欺。比如,1774年(乾隆年间)规定:四品道员银16400两,四品知府银13300两,五品郎中银9600两,五品同知银6820两,六品主事银4620两,七品知县银4620两,八品县丞银980两等。
其二,卖官收入统一交户部,而非个人腰包。
其三,所售官职很多都是虚职,并没有实权。比如,中央级官吏,像吏部的官员由于涉及官员的考核、任免等核心问题,严禁“捐纳”,以保护官吏队伍的“纯洁”。至于四品道员以上的官职,由于涉及高级领导干部,同样严禁“捐纳”。地方上,则严禁总督、巡抚、布政使这类官职的“捐纳”,只有道员、知府、知县以下才可以。
其四,卖官有严格限制。比如,只有战争、河患、灾荒、开荒、海防等五项才可以“捐纳”。
相比之下,中国某些时期的卖官泛滥,与清朝相比其实是自惭形秽的:暗箱操作、所买之官皆是实职、钱落入个人腰包。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因为,所有权明晰这个基础不复存在了。
一个惯常的说法是:所有权属于人民。如果人民直接选择自己的代理人,即官员来主政,有权选举、监督、罢免官员,并且,在重要问题上,通过自己的代理人来实现自己的权利,那么,这种说法是成立的。问题在于,人民这个概念在个体的权利和利益诉求不能实现时,就成了一个虚化的集合体,换句话说,当官吏的产生、监督和罢免,与人民没有任何关系时,所有权归属这个前提实际上是空置的。
由于所有权悬空,就意味着,皇帝不再是一个,而是变成了一个集合体。任何人,都不再把普天下之物视为自己的财富,而是通过掠夺、侵占的方式,转移到自己名下,据为己有,或者为了安全直接转移到国外,如此,才被视为是真正归自己了。同样,在国与国的博弈中,当私利与民族之利纠缠在一起,又有何胜算可言?
这是这个时代与王权时代的区别。
因此,很多强势者都在打着为人民的旗号,为自己的掠夺行为寻找一个美丽的借口,在这个旗帜之下,行强盗之事。看看自第一次世界大战到现在的历史,那些暴君、刽子手,无不是打着差不多的旗号为非作歹的。从斯大林到齐奥赛斯库,从萨达姆到金日成再到红色高棉……
那些以人民为旗号的人,所做之恶往往都是罄竹难书。因为,在所谓的为人民的旗帜之下,任何反对者,都被上升到人民公敌的高度,或者栽赃陷害、彻底搞臭,或者借机虐杀。而在这种口号下的杀戮,就相当于把邪恶变成了捍卫正义的行为,是可以没有任何底线的。敢于讲真话的张志新烈士,正是在这种冠冕堂皇的口号之下,被惨无人道的虐杀、凌辱的。而那些被愚化的所谓人民,在大部分沦为奴隶时,也有一部分成为作恶者中的一员。
为什么中国某些时期的贪污腐败比任何一个朝代都盛行?并且,更疯狂地将所收刮之财富转往国外?正是所有权空置的必然结果。所有权空置,意味着,普天下的资源、财富其实是无主的,这种现状是助长腐败之风肆虐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推动力。同样,普天下的人也是无主的,他们的权利由于失去诉求和表达渠道,沦为被掠夺和凌辱者。
《时代周报》2011年7月28日刊发的《多舛铁道部》一文中,披露了这样的内幕(原文):“因为铁道部有这么多大额的工程,所以就被人盯上了”宫杨兴说。他指的是有深厚背景的某些人。“后来那帮人觉得铁路的工程有利可图,便开始找刘志军帮忙张罗招投标的事,最初,刘志军还可以左右平衡得好,但到了后来,这个群体人越来越多,刘志军就在铁道部内部弄了一个类似《铁道部招投标办法一》的文件,这个文件一直出到四,其主要内容就是‘抓阄’,谁抓到了谁拿工程,但这就惹恼了这部分人,间接地让刘志军开始树敌,最终导致其下台。”宫杨兴说。
这是无主时代的必然结果。由于所有权空置,即便是像刘志军这样的人,也不得不通过抓阄的方式(明朝最黑暗的时代同样是采用抓阄的方式来分配利益,因为这是唯一的最合理的方法了),来选择中标者。由此导致两个恶果:高铁事故频发;惹恼抓阄中失利的人(采用这种最公平的方式仍然得罪人,可见现实之环境与明末相比恶劣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种机制之下,即使有个别官员不作恶,想为民众办点实事,也很难独善其身,因为,他不能敛财就不能升迁,甚至不能守住自己现有的职位——现实中,一些廉洁的官员往往更容易被栽赃陷害,因为廉洁能干的人反而被贪官一族视为对他们的威胁。由此,干部选拔、任免机制的金钱化、家族化,加速了社会的堕落和腐败的蔓延。
我认为,只有在两种社会制度下,才有法制,才有廉政的可能(我强调的是可能性):
一种是王权时代,所有权非常清晰和明确,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充分的法制(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与有限的民主(广开言路,积极纳谏)。
一种是在民主机制之下,民众有权选举、监督、罢免各级官吏,并通过这些代理人,行使权力,使得普天下这个所有权的归属,变得非常清晰,即属于每一个国民。官吏或者议员,只有尽心尽力为民众服务,才能获得选民的认可,延续自己的权力。在这种机制下,法制、民权、民生、民富、环境、保障等等,必然被置于最重要的位置。
在所有权空置的前提下,任何有利于民众的东西都是奢望。改革在政府领域的推进,最重要的,就是实现民众权利与政府官员权力的对接,让民众决定一切,从而,彻底解决所有权空置这一根本性问题。而改革在经济领域的推进,等于在所有权空置的前提下发展,必然造成财富分配机制的畸形——这几乎是所有权空置之下的必然结果。
全国政协副主席、民盟中央第一副主席张梅颖在接受《中国经济周刊》采访时直言:当前最迫切的是改革顶层设计与转变发展方式……政治体制改革不外乎就是上层建筑更适应经济基础,适应人民的要求,更有利于政治稳定和社会长治久安。如果有人一听见政治体制改革,就一定扯到西方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上,只能说他是偏执和神经过敏。我认为应该正确理解政治体制改革。现在政治体制改革的压力、动力不足,与一些人担心政治体制改革会触及他们的既得利益大有关系,过去有句话,叫“自加压力”,现在自己加不起来则压力要来自群众的监督,必须要有一个倒逼的机制,不然就像一些人感觉的“挺舒服的干吗改革”。
此所谓忠言逆耳。
无主之悲,悲于所有权的空置,也悲于一个时代的堕落。
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曾经创造无数辉煌,屹立于世界之巅,也曾经历无数苦难,近百年来的屈辱史,流淌于我们的记忆深处,让我们每每想起来都忍不住疼痛。中华民族要想复兴,需要解决所有权空置问题,而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每一个公民提升自身素质。试想,在一个很多人为了牟取私利,甚至不惜在食品中添加有毒物质伤害同胞的环境之下,在一个很多人为了方便积极去行贿的大环境之下,还有什么问题能够推进呢?从自我做起,坚守良知和道德底线、维护正义、敬职敬业、爱护我们生存的环境,不做行贿、欺诈、造假之事,让这个日益恶劣的环境慢慢别再如此加速度地滑下去。
一切从做好自己开始!
时寒冰草于2011年8月2日
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为师为将为相一完人。
立德
抛开时代限制,曾国藩弥补了孔子儒家学说三个明显不足:
第一,缺乏成功人士作为理论的形象代言人。孔丘作为一个政治顾问游走各诸侯国,理论被君王们怀疑没有速效,业务始终开展乏力。没有超级成功案例的励志型理论缺乏吸引性。
第二,没有很好的编写理论教材。《论语》是本优点和缺点同样明显的书。优点是孔丘这个倔老头的教导和体会,一句是一句,不掺一点水分。缺点是毫无组织,毫无主题。
第三,理论没有很好与时俱进,不能根据时代的要求丰富理论体系。孔丘时代,没有工业革命、外族入侵、邪教猖獗、帝国官僚体系庞大、鸦片和海外贸易等一系列困扰近现代中国人的问题。
曾国藩在苦修敏行儒学的基础上,拿庄周来平衡心态,拿韩非来增加实用性。用其平定太平天国、位极人臣的事实和修订精良的《曾文正公全集》,证明儒学可以致事功,儒学可以更丰富更实用,儒学可以与时俱进、漂亮地解决现代问题,从而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孔丘创立儒学的三不足。
这点很重要,可以看出,古之成大事者,都是杂糅各家学说,审时度势,取其所长,灵活运用。死读书、读死书是成不了事的。
尽管不比德国哲学家那样构建完整逻辑理论体系,至少普及本《曾文正公嘉言钞》有了大致分类:治身,治学,治家,治世,治政,治军。而曾国藩自己在三十八岁时编写的《曾氏家训》,也按修身、齐家、治国分成了三十二目。
立功
曾国藩二十八岁中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散馆后授检讨,之后在京十年七迁,连升十级。先后任四川乡试正考官、翰林院侍讲学士、内阁学士等、礼部右侍郎,历署兵、工、刑、吏等部侍郎。四十三岁,组建湘军。五十四岁,湘军攻陷天京,灭太平天国。五十五岁,创建江南制造总局。六十岁处理天津教案。六十一岁,提出在美国设立"中国留学生事务所",六十二岁病逝于两江督署。
曾国藩为师为将为相可验证:
第一,通才是存在的,人事练达,世事洞明,依靠常识百事可做。无论是抓黄禁毒还是整饬经济外交军事教育,里面贯穿着一条永远闪光的金线。
第二,做事是硬道理。如果想建功立业,只能务实不务虚,到前线去,柴米油盐酱醋茶,真刀真枪对付痞子混子傻子疯子,对一张完整明确的损益表负责。
曾国藩破天京之后,手握重兵,具备争天下之实力。我认为他当时一定用SWOT分析法分析过自己的优势、劣势、机遇和风险,没有起事的真正原因不知,但可从有关史料窥知一二。
或许真如其所言“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吧!
立言
曾国藩初到京城,太平天国还没成气候,立功尚时机未到,立德太遥远太近乎扯淡。
他最初的理想是以文章闻名于朝野,一扫文坛的颓风。"少年不可怕丑,须有狂者进取之趣,此时不试为之,则后此将不肯为矣。"他的目标很高:"有所谓躬行实践者,始知范、韩可学而至也,马迁、韩愈亦可学而至也,程、朱亦可学而至也。"
其文采平平,一个原因是天分有限,老天不可能把所有好事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同时,几乎所有的好事都是双刃剑,一个人语缓行迟老成持重,很容易成就事功,但是很难心骛八极笔惊天地。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俗务缠身,一直没能当上职业作家。
长期纪律严格的阅读造成曾国藩对文字的见识强于他的写作能力,他编的文字比他自己写的文字强,他的评论比他的创作强,他的应用文比他的其他文字强。
曾国藩堪称应用文的大师,有话才说,意尽则止,辞足则止,决不多添一笔。逝后150年,无论家书还是文正公全集都引得无数追随者学习,无论文字如何,这足以证明他已经立言而不朽。
曾国藩走过的是一条自我完善之路。
第一个要点是正心诚意,有坚定信仰
"方今天下大乱,人怀苟且之心。出范围之外,无过而问焉者。吾辈当立准绳,自为守之,并约同志共守之,无使吾心之贼,破吾心之墙。"
"功可强立,名可强成。不为圣贤,便为禽兽。莫问收获,但问耕耘。"
第二个要点是养成好习惯
在生活学习上,曾国藩制定了一系列严格的规矩,一执行就是一辈子。比如,敬:"整齐严肃,无时不惧。"比如,早起:"黎明即起,醒后勿沾恋。"比如,读史:"丙申年讲念三史,大人曰:‘尔借钱买书,吾不惜极力为尔弥缝,尔能圈点一遍,则不负我矣。'嗣后每日圈点十叶,间断不孝。"而且同家人共同营造气氛:"吾家子侄半耕半读,以守先人之旧,慎无存半点官气。不许坐轿。不许唤人取水添茶等事。其拾柴收粪等事须一一为之。插日莳禾等事亦时时学之。"
第三个要点是好心境
"花未全开月未圆","有福不可享尽,有势不可使尽","恬静书味","治生不求富,读书不求官,修德不求报,为文不求传"。
灭了太平天国,曾国藩马上自销湘军,自树对手淮军。两年后,五十五岁,上疏请求解除一切职务,注销爵位,提前退休。
并非一辈子做到上述三点,正心诚意,以好心境遵循好习惯就能成曾国藩。做到以上三点,再加上生而神灵也只是做到了人和。
还有地利,如果曾国藩的家乡是北京而不是湖南,很难想象会有三千汉子放弃天子脚下的舒服日子不过,挥舞梭镖长矛和曾国藩一道走向一条近乎死路的天京之旅。
还有天时,如果没太平天国,其顶多“无灾无祸到公卿,不谥文恭便谥文正”,成为普通一大臣而已。故,也要记得“古之成大事者,不唯有多方相助之友,亦必有泰山压顶之敌”。
我不是那种天份很好的人,学东西不快,反应也不是很机敏,资质平平,除去不公之因素(社会又有什么是公平的呢?),我只能读个二流的大学。
我也不是那种有深厚背景的人,家里既没有任何亲属是达官显贵也没有富甲天下的富翁。
我跟无数从农村走出来的年轻人一样,两手空空却心怀梦想,企图实现自己的抱负。
我所在的北方农村有句俗话,说“不怕慢、就怕站”。意思是说做事情不怕做的慢,就怕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走走停停,有始无终。如果你是一个长跑爱好者,或许你会对这句谚语有深厚的理解。
每当我做完热身运动开始沿着荔香公园跑步的时候,我脑袋里面就会浮现出这句谚语。
我是个略微体重超标的家伙,一米七五的身高,87公斤的体重,长跑对我而言是件考验毅力的事情。荔香公园高低起伏的跑道给我的跑步增加了许多乐趣。
每当我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我的腿就累的发软,我多想走两步,这是脑袋里面反复的出现“不怕慢、就怕站、不怕慢、就怕站、不怕慢、就怕站……”。我亲眼看到有些人似乎跑的很快,但是只能跑个2、3百米,然后就停下来慢慢的走。
人生不是100米赛跑,人生更像是马拉松。
我就咬紧牙关,坚持,哪怕我跑的比别人走的还慢,我还是坚持跑,坚决不走。我知道,其实跑步很难受的时候就那么一会儿,就想飞机突破音障一样,你坚持过那么一会儿了,也就无所谓了,突破功能性障碍之后你还能继续奔跑,而且跑的很舒服。
我就是这样跑步的,那些突然快速的超越我的人,由于他们的浅尝辄止和有始无终最终都被我甩在身后了。
资质平平,背景一般,所以唯有勤和恒来制胜。
时刻反省自己的行为,检讨自己的过失,勤勉努力,坚持不懈。
以自勉。
| 序号 | 事件名称 | 开始时间 | 完成时间 | 持续时间 | 备 注 |
| 1 | 跑步 | 6:00 | 7:10 | 70分钟 | 荔香公园 |
| 2 | 洗漱 | 7:15 | 7:40 | 25分钟 |
|
| 3 | 上班 | 7:45 | 8:10 | 25分钟 | 步行 |
| 4 | 工作准备 | 8:10 | 8:25 | 15分钟 | 列本日工作计划 |
| 5 | 工作 | 8:30 | 11:45 | 3.5小时 |
|
| 6 | 午餐 | 11:50 | 12:30 | 40分钟 | 吃饱 |
| 7 | 午休 | 12:40 | 13:20 | 40分钟 | 保证30分钟午睡 |
| 8 | 工作 | 13:30 | 18:00 | 4.5小时 |
|
| 9 | 加班/下班 | 18:00 | 21:30 | 3.5小时 | 含回家时间/机动安排 |
| 10 | 洗漱 | 21:30 | 22:00 | 30分钟 |
|
| 11 | 看书 | 10:00 | 11:30 | 1.5小时 |
|
| 12 | 睡觉 | 23:30 | 6:00 | 6.5小时 |
|
近日购得中华书局《韩非子》一书,阅之受益颇多,辑若干有代表性的语句如下,以为反复查阅。
“爱臣太亲,必危主身;人臣太贵,必易主位”
------中国官场是恶虎相争的角斗场,不是你死,即是我亡。所以,君王要紧握权柄,时时抑制、杀戮爱臣、贵臣。
“千乘之君无备,必有百乘之臣在其侧,以徙其民而倾其国;万乘之君无备,必有千乘之家在其侧,以徙其民而倾其国”
------如果千乘之君不防范,则必有百乘重臣窥隙候变,从而夺得臣民,改朝换代;如果万乘之君不防范,则必有千乘重臣鼾睡于侧,伺机篡国夺权。中国传统文化体现的暴、夺权。
“欲为其国,必伐其聚;不伐其聚,彼将聚众”
------专制统治都不容许老百姓聚在一块,像秦,三人聚议,必杀无赦。此现象古今同如,没什么变化。
“黄帝有言曰:上下一日百战”
------君臣之间一天有上百次冲突,没有制度、规则、法治的约束,没有人民的主权、治权,上下一日百战的戏会没完没了地上演。
“有道之君,不贵其臣;贵之富之,彼将代之”
------怕臣民显贵,尾大不掉,功高震主,中国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酷烈屠杀。
“臣主之利相与异者也。何以明之哉?曰:主利在有能而任官,臣利在无能而得事;主利在有劳而爵禄,臣利在无功而富贵;主利在豪杰使能,臣利在朋党用私”
------君与臣得利益是相反的,何以见得?答:主上的利益在于尊贤使能,而臣子得利益在于无能而任官;主上的利益在于按功行赏,而臣子的利益在于无功受禄;主上得利益在于使用能人,而臣子的利益在于结党营私。韩非子认定君臣之利异,所以,君主要警惕臣下的一举一动。君臣关系成为虎狼关系。
“凡奸臣皆欲顺人主之心,以取亲幸之势也。是以主有所善,臣从而誉之;主有所憎,臣因而毁之。凡人之大体,取舍同者则相是也,取舍异者则相非也”------大凡奸臣都想顺从君主的心意,以取得被宠幸的权势。所以,君主所喜欢的,大臣顺着恭维;君主所憎恶的,大臣跟着诋毁。大凡人的一般情况是,爱憎相同的就相互肯定,爱憎不同的就相互否定。“夫安利(安全有利)者就(趋之若鹜)之,危害者去(避之不及)之,此人之情也”。人性的弱点,韩非子洞察秋毫。特别是,中国人性情曲谨,不率直,善于溜须拍马,为民族之大病痛。
“人主之患在于信人。信人,则制于人”
------讲信用很难,也很难让中国人信任别人。
“故为人臣者,窥觇其君心也无须臾之休,而人主怠傲处其上,此世所以有劫君弑主也”
------所以,作为臣子的,没有片刻停止他的窥视君主的活动,而君主疏忽傲慢地处于上位,这就是为什么世上有劫君弑主的事发生的原因。在中国,不仅君臣是敌人,常常人与人之间都是敌人。
“夫妻者,非有骨肉之恩也,爱则亲,不爱则疏”
------韩非认为,父子、夫妻、君臣的关系都不可靠。
“偏借其权势,则上下易位矣。此言人臣之不可借权势也”
------大权旁落,于是君与臣的位置发生变化。这就是说,不能将权势让给大臣。一个“权”字,一个“官”字,中国人最为觊觎,最为看重,十二分地垂涎欲滴。
“故人行事施予,以利之为心,则越人易和;以害之为心,则父子离且怨”
------所以一个人做事和帮助人,如果一心考虑对别人有利,那么与疏远的越国人也能和谐相处;如果一心考虑对自己有害,那么父子之间也会分离和仇怨。“利”、“害”二字,韩非子研究得最透。
“故明主之治国也,明赏(明确地行赏),则民劝功(劝勉立功);严刑,则民亲法(重视刑法)”
------严刑峻法,秦太过了,忽视恩德之功效,走极端必遭失败。
“圣人之治民,先治者强,先战者胜”
------圣人治国,未等用刑,人民就服法,这样国力就强大;未等开战,就稳操胜券,这样必胜无疑。圣人就是善于恐吓人民的统治者!
“夫民之性,恶劳而乐佚(安息)。佚则荒,荒则不治,不治则乱,而赏刑不行于天下者必塞(法家政治行不通)”
------法家不让人民安息,始皇即调用全国四分之三的壮年劳动力做苦力,如此,法家政治虽然行得通了,但人民却要让统治者淤塞而死了。
“故治民无常(没有永恒不变的常规),唯法为治。法与时转(法律随时代而变化)则治,治与世宜(治国的措施适应社会现实)则有功”
------儒家、道家都主张回到旧时,不变法统,惟有法家眼睛向前看,主张变法。所以,中国历史上有王安石、张居正、谭嗣同。只是中国二千年才出这么几个改革家,难怪国家江河日下,积重难返。
“去好去恶,群臣见素”
------君主不表现出好恶的感情,让大臣们无法揣摩。中国的帝王们一个个都像神秘的红衣主教,喜怒莫测,行为变幻不定。
“明君无为于上,群臣竦惧乎下”
------明君在上面无为而治,群臣在下面战战兢兢办事。
“道在不可见,用在不可知”
------帝王之道在于秘不可泄,运用之巧在于不为人所知。神秘莫测是专制政治的特点,公开透明是民主政治的特点。
“涵掩其迹,匿其端,下不能原;去其智,绝其能,下不能意”
------帝王要掩藏起自己的行迹,不暴露自己的观点,使得臣下无从探测;要运用智慧于无形之中,不显示自己的才能,使得臣下无从揣度。传统政治总是要神秘其事,甚至搞个人崇拜,把最高统治者的一举一动都说得伟大无比,臣民们则感恩零涕。
“人主之道,静退以为宝”“故明主观人,不使人观己”------中国的统治者学习了老子的静退治国之术以及韬光养晦之术,个个都是阴谋家。
“故群臣陈其言,君以其言授其事,事以责其功。功当其事,事当其言,则赏;功不当其事,事不当其言,则诛”
------所以,让群臣陈述其言,按照其言让他办事,然后按照其事责成其成功。如果大臣功效卓著,言行一致,就对他赏赐;如果功效甚微,言行不一,就对他诛罚。韩非子要求臣子言行一致,这对当今企业管理有借鉴意义。
“天下有信数(规律)三:一曰智有所不能立(再有智能也有办不成的事);二曰力有所不能举;三曰强有所不能胜”
------韩非子以强权、暴力闻名,但他还是认识到强权、暴力不能成就一切事情。
“是故大臣之禄虽大,不得借威(耀武扬威于)城市;党与(党羽、仆人)虽众,不得臣(拥有)士卒。故人臣处国无私朝(没有自己的小朝廷),处军无私交”
------在韩非子的眼里,臣子之间不得私下往来,军人之间不得有私交,否则是另立“私朝”,这是杀头之罪。
“主失其神,虎随其后;主上不知,虎将为狗”
------君主丧失神威,那么奸臣就会步步紧逼;如果主上对此不了解,凶猛的乱臣贼子会伪装成忠实的狗。韩非子要树立君王的绝对的权威,哪怕他是昏君,臣民也不得冒犯他。
“探其怀,夺之威。主上用之,若电若雷”
------探测臣子的意图,剥夺他的权势。主上使用杀伐大权,要象电闪雷鸣般迅速猛烈。臣民的性命不如狗,随时可能掉脑袋。朱元璋时,臣子上朝,都哭着与妻儿洒泪而别。
“群臣为学,门子好辩,商贾外积,小民右丈者,可亡也”------群臣推崇诸子学问,门客喜欢辩论,商人将财物囤积于境外,小民持械好斗的,就可能亡国。推崇学问,可能亡国,真是闻所未闻的文化专制理论。
“官职可以众求(靠党羽之众取得),爵禄可以货得(以钱财买到)者,可亡也”------官官相护,官官相托,是寻常事,俗话说:“朝里有人好做官”。买官鬻爵也是历朝历代直至今天的惯例。
“木之折也必通蠹,墙之坏也必通隙。然木虽蠹,无疾风不折;墙虽隙,无大雨不坏。万乘之主,有能服术行法以为亡征之君风雨者,其兼天下不难矣”
------树木的折断一定是通过蛀蚀,墙的崩塌一定是通过裂缝。然而树木虽有蛀蚀,没有疾风是不会折断的;墙虽有缝隙,没有大雨是不会倒塌的。强国的君主,如果能运用法术作为急风暴雨去摧毁已有灭亡征兆的国君,那么兼并天下是不难的。韩非子主“霸道”,认为,灭敌国必以急风暴雨,兼并天下必以强大兵势。他没有儒家、道家、兵家的心战、战胜而不失人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王道”思想。
“夫势者,非能必使贤者用之,而不肖者不用之也。贤者用之则天下治,不肖者用之则天下乱”“势者,养虎狼之心而成暴乱之事者也,此天下之大患也”
------中国兵家强调“势”,法家也强调“势”,韩非子的学说是法、术、势三位一体。
“凡治天下,必因人情。人情者,有好恶,故赏罚可用;赏罚可用,则禁令可立而治道(治国的手段)具(具备)矣”
------法家虽赏罚并用,但赏为表,罚为里。(古代)中国的法就只是刑法,没有保护人民权利的民法。
“赏莫如厚,使民利之;誉莫如美,使民荣之;诛(诛罚)莫如重,使民畏之;毁(叱责)莫如恶(厉害一些),使民耻之”
------秦始皇、曹操、隋炀帝、武则天、朱元璋、朱棣、万历皇帝、雍正都继承了重刑峻法的传统。
“下君尽己之能,中君尽人之力,上君尽人之智”
------视人为工具,“上君”也不过是利用他人之智而已,没有人尊重其人格。直到现代,我们也还是追求“成才”,为人所用,或者成为“千里马”,为伯乐所赏识。
“亲戚妻子,质也;爵禄厚而必,镇也;参伍责怒,固也。贤者止于质,贪饕化于镇,奸邪穷于固。忍不制则下上,小不除则大诛,而名实当则径之。生害事,死伤名,则行饮食”
------亲戚妻儿,可作为人质,加以软禁;爵禄丰厚,可稳住对方;相互制约,可束缚对方。贤者由于有人质而不敢有任何活动,贪婪的人由于有高官厚禄而使他的野心暂时得以歇息,奸邪的人由于有相互制约而无计可施。容忍有罪过的人而不加以制裁,臣下就会侵犯君上;小的奸邪不除掉,就会导致大的诛杀;罪名与罪行相符,就直接杀掉他;让他活着碍事,处死他又名不正言不顺,就在饮食中投毒而加以暗害。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人马基雅维里的思想与韩非子如出一辙,他们都洞察人性恶的本质,提出了暴力和阴谋诡计的思想。可是,马氏比韩非子晚两千年。而且,马氏代表的是西方文化的支流,被人称为“罪恶的马基雅维里”,如今商业上“马基雅维里主义”是不讲信用、龌龊卑鄙的代名词,而韩非子在中国却一直代表了文化主流,中国政治文化就是儒法互补的。可见,中国人的暴力和诡计思想之源远流长。韩非子可谓不择手段,教人暗杀、下毒,反映了统治者的残忍。具有讽刺意义的是,韩非子教秦始皇施暴,自己最终也被秦始皇害死。这叫作法自毙!法家的商鞅也是同样的下场。
“明主兼行上下,故奸无所失。伍、闾、连、县而邻,谒过赏,失过诛”
------明君同时监视上层与下层,所以不会漏掉一个奸贼。使各级组织:伍、闾、连、县都象邻居,互相监督,告发坏人的就进行奖赏,放走了坏人的就加以诛罚。从商鞅到韩非子直至文革,皆以连坐对付“奸人”,为后世所秘用。
“听不参,则无以责下;言不督乎用,则邪说当上”(君主听言不加以检验,就无法责求臣下的事功;不督促说话切合实际,邪说就会迎合君主)“明主之道,臣不得两谏,必任其一语;不得擅行,必合其参,故奸无道进矣”(明君的为君之道是:臣子不得有两种进说之辞,必须仅持一种;不得任意行动,必须合乎他的言论,这样,奸臣就没有空子可钻了)
------要求臣下言行一致,以防巧言令色的谄媚之徒得势,这是人治的高招。法治社会由于规章制度、法律、选民具有监督只能,小人难成气候。
“行义示则主威分,慈仁听则法制毁”------表彰个人品行,就分去了君主的威势;听信于仁义说教,就败坏了法制。韩非子把奖赏与树立自己的权威、道德教育与法制对立起来,走极端。
“明主之道,臣不得以行义成荣,不得以家利为功,功名所生,必出于官法”
------英明君主的治国之道是,臣民不得因给私家谋利而得到功名,功名的取得,必须根据国家的法律。赏罚必须全部出自君主,不得让大臣握有赏罚“二柄”,这是韩非子给君主的建议。
“七术:一曰众端参观,二曰必罚明威,三曰信赏尽能,四曰一听责下,五曰疑诏诡使,六曰挟知而问,七曰倒言反事。此七者,主之所用也”
------七术是;第一,从各个方面考察臣子的言行,第二,有罪必罚,以显示君王的威严,第三,对有功者赏赐讲信用,尊贤使能,第四,逐一听取臣子的主张,然后责求他们的功效,第五,用不确切的诏书诡诈地指使臣下,看他们是否忠诚,第六,明知故问,以考察臣下是否说真话,第七,故意颠倒着说、反过来做,以刺探臣下的实情。这七种方术,是君主经常用到的。韩非子有“御臣七术”、“五术”等,林林总总,洋洋大观(参见《韩非子》),他可谓为统治者呕心沥血,竭尽了心智,可惜,统治者只用其术,不用其人,甚至杀害其人。
“明主之道;一人不兼官,一官不兼事”
------英明君主的治国之道是;一个人不兼任其它官职,以防越位;一个官吏不兼管其它事情,以防侵权。如何防止越权、僭位,是韩非子理论的核心之一。
“奸不容细,私告任坐使然也”
-----再细小的奸邪行为都不容发生,这就是私人告密和连坐受刑所起的作用。明王朝锦衣卫、东厂、西厂特务组织之起源。
“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为人臣不忠,当死;言而不当,亦当死”
------把大臣往火上烤,言与不言,都有死的危险。所以,我们说,传统政治是以生命冒险的政治,而现代政治则是大家共同遵守同一“游戏规则”的政治。
“故当今之时,能去私曲(谋私利的歪门邪道)就公法者,民安而国治;能去私行(谋私行为)行公法者,则兵强而敌弱”
------中国政治、文化都是否定“私”和“私利”的,而现代中国政治亦然。
“故明主使法择人,不自举也;使法量功,不自度也。能者不可弊,败者不可饰,誉者不能进,非者弗能退”
------所以,英明的君主按法律考核选拔人才,不让臣子予智自雄;按法律衡量功绩,不让臣子自视有功。人才不被埋没,过失不被掩饰,并不凭声誉决定进用,也不应诽谤斥退官员。建立客观的功绩评价制度,不听信任何毁誉之辞,这对当今的人事制度有借鉴价值。可惜,人治的古代社会是不可能做到的。
“峻法,所以禁过外私也;严刑,所以遂令惩下也”
------峻法是用来禁止过失、排除私心的,严刑是用来执行命令、惩罚臣下的。严刑峻法,适可而止,审时度势用之!
“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法律不会奉迎显贵臣子,就像墨绳不会避绕木头的弯曲之处一样)“刑过(惩罚过错)不避大臣,赏善(赏赐善举)不遗匹夫”
------法贵公平。
“一民之轨,莫如法;厉官威民,退淫殆,止诈伪,莫若刑。刑重,则不敢以贱易贵;法审,则上尊而不侵”
------统一人们的行为规范,没有比法律更好的;整饬官吏,威慑民众,消除荒淫怠惰的行为,禁止欺诈虚伪的风气,没有比用刑更好的。刑罚重,低贱的人就不敢侵犯高贵的人;法律严,君主就受人尊重而不被侵凌。中国的法制只是宰制、控制、弹压、屠戮人民的刑法,而鲜有任何保护人民权利之法。
“人主使人臣虽有智能,不得背法而专制(违法而专权);虽有贤行,不得逾功而先劳(抢功而代劳);虽有忠信,不得释法(放弃法律)而不禁,此之谓明法”
------体会。
“安危在是非,不在于强弱;存亡在虚实,不在于众寡”
------韩非子一向以“霸道”、“强权”称世,体会之。
“术者,藏之于胸中,以偶众端而潜御群臣者也。故法莫如显,而术不欲见”
------术是藏于胸中,以处理各种事宜而且暗中操纵群臣的权术。所以,法越公开越好,而术则不要显露出来)“术者,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柄,课群臣之能者也”(权术就是,根据能力授予相应的官位,按照名位而责求实际的功效,稳操生杀予夺的大权,约束群臣的有能力者。韩非子法家的核心是“术”,即阴谋权术。其术五花八门,堪称中国一绝。
“君无术则蔽(受蒙蔽)于上,臣无法则乱于下,此不可一无,皆帝王之具(手段)也”
------权术是帝王所用的,法律是约束臣下的,自古而然。
“万乘之患,大臣太重;千乘之患,左右太信,此人主之所公患也”
------万乘之君的祸患,在于大臣的权势太重;千乘之君的祸患,在于对左右太信任,这是君主所共有的患害。中国社会的病症在于权势,中国人的病症在于不讲信用。
“夫龙之为虫也,柔可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若人有婴之者,则必杀人。人主亦有逆鳞,说者能无婴人主之逆鳞,则几矣”
------龙作为一种动物,柔顺时可骑着玩。但它的颈下长有一尺长的逆鳞,如果有人触动了它,就会伤人。君主也有逆鳞,游说的人如果能不触犯君主的逆鳞,则离成功差不远了。因触龙之逆鳞而亡多亦,何为生存之道?
“是故禁奸之法,太上禁其心,其次禁其言,其次禁其事”
------这里所谓的“奸”,主要指知识分子的活动。韩非子建议对知识分子诛心灭迹,任何专制社会都要实行文化专制主义。
“明君之所以立功成名者四:一曰天时,二曰人心,三曰技能,四曰势位”
------韩非子只是主张利用民心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多数情况下是主张违逆人心,实行强权恐怖统治的。
“圣人之所以为治道者三;一曰利,二曰威(威严),三曰名(通过宣传教育使得行为名正言顺)。夫利者,所以得民也;威者,所以行令也;名者,上下之所同道也”
------利为钓饵,威为威吓,名为欺骗人民。
“有令不听从,谓之勇。少欲、宽惠、行得,谓之仁。私学成群,谓之师徒”
------韩非子反对儒家之“勇”、“仁”、“私学”,认为皆与法制背道而驰。
“上宜禁其欲,灭其迹。夫卑名危位者,必下之不从法令、有二心、务私学、反逆世者也;而不禁其行、不破其群以散其党,又从而尊之,用事者过矣”
------对于知识分子,韩非子主张“禁其欲”、“灭其迹”、“破其群”、“散其党”,实行文化灭绝政策。秦始皇、明太祖、雍正得其道而行之。
“今不知治者必曰:得民之心。欲得民之心而可以为治,则是伊尹、管仲无所用也,将听民而己矣。民智之不可用,犹婴儿之心也”
------视百姓为“不可用”之“婴儿”,所以,不必“得民之心”,这说出了历史的真相。明太祖何曾忌惮过民心?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或许是对的,但失民心者不一定失天下(民主社会另当别论)。
“上古竞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
------从道德角逐,到智谋角逐,再到强力取胜,人类社会愈加凶险。韩非子分析社会深刻。
“赏莫如厚而信,使民利之;罚莫如重而必,使民畏之;法莫如一而固,使民知之”
------把人民当作动物,只行赏罚而已。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文章会扰乱法度,思想会危及统治,言论会祸及安定,古今亦然。
“故行仁义者非所誉,誉之而害功;文学者非所用,用之则乱法”
------韩非子愚蠢地认为,仁义道德、文学文化皆与法制对立。
“其学者……其言谈者……其带剑者……其患御者……其商工之民……此五者,邦之蠹(害虫)也。人主不除此五蠹之民,不养耿介之士(指法术之士),则海内虽有破亡之国,削灭之朝(灭亡的朝代),亦勿怪矣”
------把学者、言谈者、商人都列入“邦之蠹”之列,所以,几千年来,知识分子、商人都抬不起头来,从来没有言论自由;也正因为如此,中国陷入了愚昧、贫困、落后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