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nt to be a complete engineer - technical genius and sensitive humanist all in one!
Friday, March 25, 2011
研发经理
漂亮,再接再厉!
以后要在工作和生活中发扬这种优良的工作作风,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孙子也说,“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
要把这种认真做计划、事前做充分准备的习惯发扬下去。
Monday, March 21, 2011
生命之路如甘特图
生命其实就是一副甘特图。横坐标是时间,纵坐标是事件!我们的一生就是这个模型的实例化。
区别在于少数的人心中有目标,他们成为了生命集合内匆匆过客中的佼佼者。他们不仅自己享受到活着的乐趣,还给后人留下了美好的精神和物质遗产,成为世代争相学习的榜样;更多的人只是有愿望,带着这些美好的愿望终其一生,就像一粒尘埃,不知道从哪来,也不知道从哪去......
有时候生命就像跑步。这个运动要跑多远,我们不知道;要跑多久,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是它一定有个终点。在那个终点之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咬紧牙关不停的往前跑。
前面有个斜坡,我们可能认为这是很长的一个上坡路,跑过去了,其实也不是,它仅仅是个小坎而已;有时候脚步显得轻快,你会觉得一帆风顺,其实也未必,可能有个更大的斜坡就在前面;有时候看似风平浪静,当你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你不知道会不会有一辆车突然冲出来......
没有永远的上坡路让你爬不完,也没有永远的下坡路会永远一帆风顺!
人生注定要像一条路那样起起伏伏,有高坡、有低谷、有宽敞的大道、也有难走的小径!
你我都是走这条路的人,我们注定是个探险者!
我们永远没办法精准的判断未来。我们只能根据手头有限的信息来做分析和预测。分析和判断天天发生在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中,花时间加强这方面能力的训练是很有必要的。
人生苦难重重,生命之路起伏跌宕,变幻莫测!
Sunday, March 20, 2011
"抢盐潮"的反思
抢板蓝根和抢盐本质上没任何区别,抢盐跟抢房、抢白醋、抢口罩也没任何区别。
当一个国家总发生下午安慰了广大市民近期油价不会涨,凌晨就涨,刚刚郑重宣布房价得到有效控制但买个包子都涨了一千元……辟谣就比传谣的作用还要优质。
你批评愚民是没用的,这些愚民可能就是我们的父母、表叔堂姐,甚至是我们的同事。
你要是说上一代没读过多少书,见识短浅那就算了,要知道我工作的公司是硕士以上学历占85%,五大研发系统更是超过95%的一个高学历团体。居然大清早的上班有人就在IM上问我抢到盐没有? 我彻底震惊了!不知道做技术太久了真的会变傻还是别的,不过我宁愿相信这是国民教育失败的恶果!
不怪愚民,怪教育。
这个教育除我们已知的没真相和缺常识外,最重要的手法就是恐吓式教育。
从小爸妈会说“别哭,再哭把你扔出去喂狼”,后来政府在教科书上面写着“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千万不能忘记阶级斗争”,你看,狼、帝国主义、阶级敌人……我们有太多的敌人,国内的、国外的......
很久以来我们这里里有一种独特的治国观念:树立更多的假想敌,才会让局面更稳定。
这点很类似政治寓言《1984》里面的一句话“极权最有效的统治术是仇恨教育,塑造一个远在天边的、外在的敌人,人们就会忘记身边的痛苦” 。
这个目的通过系统的教育确实达到了(相信我们从小学到大学的思想品德教育)。我们同仇敌忾,形势一片大好,处处都需要我们去解放。同时我们也变得非常恐惧,充满了神经质。
因为假想敌教育必然要排斥科学教育和理性,风吹草动就会集体地弹射出去展开行动,只不过以前敌人是巡游世界观火炬、绿豆、水污染、地震谣言,这次的敌人是一包包盐。
也不仅是现在,上千年来这个民族就这样。
《四世同堂》开头,听说日本人要打过来了,老爷子并没想要组织一支义军,而是像上次应对军阀混战一样去抢购了一大缸的咸菜,深深地埋在后院。对此,他很满意。
因为大家长期对社会的管理系统缺乏信任,只好自救。而自救又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就在恐慌中慌不择路。这就是我们整个的社会体系、救援体系和政府发布资讯的权威性等一直以来没有建立,甚至这些年来有所拆毁。所以民众基本不相信政府和以政府为主建立的社会体系。
长期的假想敌教育会产生一些好玩的现象。这次日本大地震,我们政府的态度是开明的,处置也很国际化。不太和谐的地方可能是政府似乎没有和爱国青年事前友好协商妥当。
一方面政府在国内燃油大涨的背景下向日本运送着两万吨燃油,另一方面政府领导下的爱国青年们却在诅咒日本,恨不得亲自变成一枚核弹游过去单挑。理由是日本人七八十年前曾经抢过我们的土地、烧过我们的房子、建过毒气室还强奸过咱们的女人。
日本人当年确实是敌人,可你用着日产笔记本电脑发帖抵制日货,是不是也有点搞啊?别跟我说你的笔记本不是日系的,你敢拆开看看里面的芯片、元器件吗?连ThinkPad都是日本人设计的,您老就省省吧。
还有就是,不要以为我们的灾难只是日本人带来的,不要以为你现在的贫穷全是境外反动势力造成的。现在抢你土地拆你房子的是拆迁队,三公消费的不是菅直人内阁而是我们自己的官员,日本人确实弄过毒气试验,可现在三聚氰胺、皮革奶、地沟油还不够毒?至于强奸,我们现在不是天天被强奸着吗……
你也可以说,自家人可以欺负自家人的,而别人不可以。
我想澄清一个观念,自家人就有权欺负自家人,我们最后就会进化成“家暴忍者神龟”,这多悲催。想通这一点,你就不会老想着趁着地震的大乱去强奸日本妇女了,你这种心态日的不是日本的人,而是日的本人。还有一些朋友总是很有预见性地说要警惕日本,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的。看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只能说,当自信只能建在更多的敌人上,哥们,你可以移民朝鲜了。
所以说千里之外的地震能带动全中国的抢盐,没震死却被咸死,中间这根线不是狗日的日本,也不是炒盐商,而是我们的假想敌教育。
我们从未顾及常识和真相,全兵皆兵就是草木皆兵。你越恨就越怕,越怕就越抢,我们愚蠢地愤怒,我们懦弱地多疑,这症状跟盐服用过多是一样的。这是个伟大的民族,可这民族的教育一直不松弛,恨不得把每一篇课文上面都紧绷一匹标题叫爱国主义的背阔肌。
估计政府现在看到这局面也有些头疼,这不是要与世界接轨他们的初衷,可一方面必须维持过去的教育才能稳定,另一方面你说惯了谎话,突然说了真话,让人家多受不了。
所以网友抱怨:你CCAV说核电站不会爆炸,结果爆炸了。你专家马上说,其他两个机组不会爆炸,结果也爆炸了。专家接着说,即使核电站爆炸了,外壳能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结果壳被炸飞了,专家开口说即使泄露也不会污染,结果东京核辐射超标。刚刚AV又报导:中国是安全的。妈的,我一听眼泪都快下来了!
假想敌太多,大家都没安全感,我觉得中国应交更多的朋友,而不是假想更多的敌人。看看以往我们的敌人都有谁?美国(霸权问题、韩战问题、越战问题、台湾问题、军售问题、朝鲜问题、达赖问题……)、英国(火炬问题、鸦片战争问题、殖民问题)、法国(类似英国,外加某些言论、宗教问题)、德国(类似法国)、日本(历史问题、地缘政治问题……)、印度(类似日本)、韩国(类似日本)、俄罗斯(类似日本)……其他的印尼、越南什么的就忽略不计了。
再看看我们传统意义上的朋友都有谁,朝鲜、柬埔寨、伊朗、津巴布韦、巴基斯坦……
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都跟我们过不起,欠发达的很多国家也跟我们过不去,这就很让人难以理解。
假想是不会伤害到敌人的,只会让自己人更乱。
在目前社会转型期,情感缺失,信仰迷失,价值挂念混乱,制度滞后,利益分割,于是大难临头,难免人人自危,各自为「战」。一定程度上,这是公众焦虑感和缺乏安全感的一次集体释放,是整个社会诚信体系崩塌结出的恶之花。
念及此,一种责任感油然而升,我深感我们任重而道远,但我会努力去尽到一个公民的义务,做好本职工作,让我们国家更科学,更稳定。
Saturday, March 19, 2011
公司应该向军队学习吗?
翻看一看,果然作者既不是军队系统的领导也不是企业的管理经营者,充斥全书的大部分是书生之见,纸上谈兵。 除了幼稚园的小朋友都懂的基本道理外,其余都不可取。照这种方法做事必定害死人,对集体也没任何益处。
我承认,军队的效率是很高,也是很以结果为导向,从这两点看倒是跟企业有类似之处。但是局部的类似完全不能替代全局的差异。
军队跟企业最大的差别在于两点:一曰纪律、二曰政委。
军队的高效率和结果导向是以钢铁般的纪律来作保障的,这种纪律是以团队成员的生与死来作保障的。
战争电影爱好者可能经常见到,危急时刻,军队的领导人会下达命令“XXX,你给我在XX点之前拿下XXX,否则,提头来见(或者军法从事)”。要千万记得最后的一句话“提头来见(军法从事)”。这个就是保证项目目标实现的强力纪律的具体体现。没有这个,在恶劣的条件下实现目标的机率有多大就很难说了。
公司跟这个完全不一样。公司没有这种强力纪律来约束员工,所以按照军队那一套来管理公司就会和军队的那些当炮灰的小兵一样把公司搞的死的很惨。
老板对经理说“给你一个星期,把销售额给我增加100%,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我只要结果”,经理对员工说“给你三天时间,把销售额给我增加200%,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我只要结果”。
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管是老板或经理都是豪气干云的很,痛快、舒畅,当小兵的肯定会很不爽。事实就是如此,当某些人的痛快建立在另外一些人的痛苦之上时,必然导致对立和背叛。
你发出强力命令,你怎么保证这些命令被执行呢?没有执行力怎么办?执行力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怎么办?你凭借什么贯彻这些命令呢?最糟糕的事是这些命令都是拍脑袋决定了,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和分析?资源怎么样?时间安排怎么样?接收任务的成员能力怎么样?不做任何评估就是管理者本身的失职。
自己发威的时候觉得很威风,领导派头十足,殊不知这样会害死项目,这种作风对公司而言贻害无穷,既不利于团队建设,也不能靠这个把公司做强。
我亲身体会过这种情况。一个对嵌入式毛都不懂的项目经理安排一个从没有做过多媒体的开发人员三天内在TI的一个嵌入式平台上面开发出一款嵌入式流媒体播放器。既没有技术积累,也没有充足的资源,开发人员在该领域的开发经验几近空白,发布这样的任务命令跟发布同归于尽的战争宣告有什么区别?其结果必然是惨烈的失败。
在哪都是拿差不多的薪水,老子干嘛在这里受这个鸟气呢?老子有那么牛B的技术还TMD在你手下混饭吃吗?那么牛B的人是我这样的薪水能请的来的吗?员工不可避免的会搞出这样的情绪。
这种没有强力纪律做保障的垃圾命令必将导致团队的内乱。
在军队,上述问题的解决靠政委。“想想你被XX糟蹋的姐姐妹妹......想想XXX的父老乡亲......想想仗打胜利以后(分粮、分钱、分女人,子子孙孙富贵无穷)......想想共产主义”,时髦的说法叫做洗脑,当然一些利益还是立竿见影的。在公司里面能够做到这点吗?有些公司确实做到了,很少!像华为、新东方、蒙牛、阿里......少数的几家而已!
他们能够做强继而做大与分享利益关系密切,能与人分享利益才能无往而不胜。
那么一般的公司应该怎么做呢?
首先,做头的千万不要说“XXX任务不难,你三天做出来”、“XXX很简单,下班给我结果”......你的不难、简单标准从何而来?你要让下属做到怎么样的程度?
世界上还真没有多少不难的事情。对中国人来说写汉字算是简单的事情了,能写到王羲之水平的又有几个呢?
当自己对问题还是模模糊糊的时候就不要轻易下结论,搞的下属当面不说,背后骂你是傻B。
其次,问题分析清晰了,那么制定几个解决方案,跳出最适合的2个,一个作为实施方案,一个作为预备方案,制定规范的进度计划,跟具体的任务责任人沟通。不光要带着问题的解决方案见上司,更要带着问题的解决方案跟下属沟通。因为不是每个下属都有很高的分析能力和问题解决能力。他们办事不力,首先要自己检讨。为什么他们在自己的手下变的这么迟钝?为什么他们在自己手下没有增值?别把所有问题都推卸给比别人。
张三不听话、李四技术不行、王五人品有问题......,那你TMD的作为Leader你干什么吃了?
引以为戒!(抽时间再修改此文)
Thursday, March 17, 2011
由波波同学想到的
事情的真假且不论,波波君据说是在拍片过程中遭遇海啸而殉职的,就职业化水平而言,足够作为国人楷模,比起那些在车内因闷热脱光衣服谈工作、谈心而光荣殉职并被高调追认烈士的公仆要强上许多。
昨晚几个朋友吃饭,有两个不大熟悉的青年朋友在座。
席间谈到此事,一人愤慨的说到“倭国毛片毒害我天朝有志青年甚重,此等人渣死不足惜......”云云...... 义愤填膺之状溢如言表,大有波波同学不亡,国难不止之气概。
我不敢苟同此见,却也无意跟他辩驳,凡是持这种观点的人你是辩不过他的。我不想看到当他问候我父母的时候我用盘子敲烂他的脑袋,所以,沉默是金嘛!
你若没看过人家的片子,你有何资格对人家说三道四呢?你要是偷偷的看了人家了片子你就更不该这么毒辣的骂人了,要知道你无偿了占有了人家的劳动成果,你的行为已经是偷窃了!
文化流浪就是这种行径!
虽然说,吃鸡蛋不一定要养母鸡,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知识青年,具有批判思维是好的,但是批判的时候你要找准自己的价值观和道德观,观念不对你怎么能得到正确和让人心悦诚服的结论呢?
中国教育的失败(准确的说是对个人是彻底的失败,对国家和D而言是彻底的胜利)造就了这么多没有自己灵魂的翻读机,他们的存在就是把执政政治经理利益集团写在教科书上的理念用于真是的生活里面,拿这个标准衡量一切。他们除了骨肉是自己的之外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事实上我一点都不认为AV女优有什么低贱之处,更不认为她们是人渣。
首先,天朝有志青年是自己千方百计的去找毛片看的,并不是人家波波同学逼迫你看的。大家知道我朝是禁止毛片公行于道的。要看毛片要么自己在网络上辛苦的找,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还得有一定的专业技能;要么就是花钱去地摊上买。事实上这两种方式都是我朝法律不允许的,一定意义上是违法行为。不过,法不责众嘛!人多了,法律也就也就成了玩具,或者说法律本来就是个玩具。
你自己免费看了人家的片子,等于偷窃了人家的劳动成果。你爽了,回头也骂人家,这叫不讲理,不厚道,上升到道德层次的话,叫做道德缺失。
其次,按照我朝的观念,只要诚实劳动、合法经营谋取钱财都是值得鼓励的。人家波波同学靠拍AV片子养家活口有什么错吗?在人家的国家AV是一种产业,是一种商业模式。人家做AV女优就像我们做程序员、做工程师一样,是一种职业、一种工作。何为职业、何为工作呢?工作和职业意味着劳动成果交换。用你的劳动成果换取别人的劳动成果,大家分工不同,互补所需。按照天朝的说法,职业是没有什么高低贵贱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所以你不能认为自己是程序员就高人一等,人家波波同学是AV女优就低贱。另外你不交换你的劳动成果给人家还免费看人家的片子,而且免费看了还骂人就是非常不对的,白白占人家的便宜,还当裁判员给人家定性这样是没道理的,我们是礼仪之邦嘛。 还有天朝不是自己没有AV产业,只不过天朝的AV产业没有作为“公有制经济的有意补充”写到法律文件而已。几年前不是还有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建议AV合法化,向国产AV征税嘛。这说明,很多东西,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要与时俱进,一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嘛。
再次,毕竟波波同学的祖国现在还不是GCD执行,你不能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八荣八耻来要求人家。这个不行,你没有理由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在别人身上,或者用自己的价值观衡量别人,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就是霸权。想想我朝当年是怎么批评苏联的、怎么批评美国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能老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用圣贤的标准要求异国他乡的职业工作者,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
波波同学以一介平民,靠自己仅有的身体做本钱来养家糊口没有什么错,没有作为反面典型来批判的必要。
这个和深圳的一些小姐在性质上有相同之处。他们来自偏远的山区,没有一技之长。她们没有硕士、博士学位,更不懂软件设计、芯片设计啥的高科技。她们不是党员,家里更没有谁在政府部门做高官。她们来到了深圳,来到了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她们的资本就是自己的年轻身体。她们可以去工厂里面当一个流水线上的小妹。有些姿色超越平均水平的就去做了小三或者浪迹于红灯区,迷失了自己。
我不认为这个有多可耻。你要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要求别人呢?
自己的国民、自己的同胞沦落到这样的结局是谁的错呢?
作为这个社会的执政D、作为这个社会的管理者-政府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了呢?当你的国民、你的同胞在做错事的时候你TMD的在干吗呢?
执政D和政府不自己先检讨,不审查自己的过失倒是拿这些弱势群体来说是,一有风声就拿她们开刀,这是非常不公平的现象。
社会的不公往往造成社会阶层的对立。抗战期间汉奸的层出不穷无不是这种深刻社会内在原因的外部体现。
贵为权贵,手里有通天的权力,账户里面有花不完的钱,谁他妈的愿意来深圳这鬼地方为生计而劳于奔命?
衣食足而知荣辱。我所在的公司市值近200亿,薪资待遇在深圳处于中上水平。前段时间兄弟们被权贵们用住房公积金给狠狠坑了一把后在公司掀起了轩然大波,何况那些没那么有竞争力的小妹们呢?
费先生的启示
这七年间我接触过的处理器系列有经典的51系列单片机、ZSP和TI的DSP以及ARM。贯穿始终的还是ARM系列处理器。
由于多在微电子公司工作的缘故,跟ARM中国的朋友时有交往。
费浙平先生无疑是ARM中国优秀的一位。当初谭军先生从英国回来创办ARM中国,把ARM带回到大陆的时候,费先生是紧跟谭军先生加入ARM公司第二名员工。我先后工作过的两家微电子公司都是ARM的客户,按照合同购买ARM公司的内核会有ARM公司派专员对客户进行培训,所以有机会聆听来自ARM公司的高质量现场指导,受益颇多。
费浙平先生于2010年6月份离开工作了8年之后的ARM公司,加入了与ARM互为竞争对手的MIPS公司。
由于ARM和MISP两家公司差别太大,在大多数人看来费先生的抉择不啻于弃鱼肉而取糟糠,为此费先生专门写了篇文章(我为什么离开ARM加入MIPS?)来说明此事。
文中费先生写到“古语云三十而立,三十过去好几年以后俺也终于立了家,不过在事业上,则还是其路漫漫。虽然安逸的生活人人向往,但现在我还不到那个阶段;我知道,应该是需要改变的时候了。CHANGE, WE NEED!”。
舍弃现有安逸富足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的,在稳定和冒险之间,多数人会选择前者,然而,费先生最终选择了后者。
文中,费先生还说到“多少经历过几年职场风雨的人,都不会太混淆公司和自我之间的区别——如果你不是老板,这个公司就不是你的——相当程度上,个人的发展前景或发展计划,跟公司形势之间不一定是紧耦合的。能够把自己完全压上去的公司,能够对之付出家一般感情的公司,在这个星球上,应该是越来越少了吧?”。这些话可能给像我这样职场中懵懵懂懂的人一点启示。
费先生提到,他在ARM公司已经头顶玻璃,没有新的发展空间,而作为商业模式跟ARM类似却跟ARM相比显得过分弱小的MIPS公司却机会多多。
MIPS是全球第一个RISC处理器架构,从技术甚或学术角度来看,MIPS大概是最最干净和有效的RISC架构体系。然而在商业上并不是很好的代表,其深层原因在于MIPS的学院派风格。
当初费浙平先生去ARM的时候,他是单枪匹马,如今去又去MIPS公司,仍然是单枪匹马。
按照他的说法“在ARM的8年里,主要是一个学习和执行老板思想的过程;接下去,我想,需要多一些deep thinking的东西了”。
文中,费先生着重讲到一个事例,他说“我以前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老总,曾经对我说过,他对我的信任,来自于一次重大合同谈判过程当中,我充满自信地跟他聊起过一个观点;我说双方的合作信任基础,关键不在合同条款,而在于谈判过程当中形成的相互信任。在日后合同执行过程当中发生任何疑问,我们都不会去翻合同是怎么写的,而是简单分析这件事情双方是否有过任何形式的共识、事情本身合理与否、如何解决等等——那样的合作当然愉快了,客户满意,我其实也轻松。但是,你必须明白,我敢在客户面前那么承诺,我一定需要公司内部相当程度的信任和支持力度。万一任何合理但不在合同的客户要求,我要能在公司内部摆得平,否则我的字典里会被加上大号且黑体的“忽悠”俩字”。
这段话对我有很大的启示。协议是什么?合同是什么?在目前的国情下,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解决问题最糟糕的预备方式。换句话说,签订合同和协议是为预防最后使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做准备,而这种手段应该是商业活动中最下策的方式。其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所以出了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想办法解决,舒舒服服的把事办了,完成项目。至于诉诸法律手段,想都别想,依据中国的效率和司法制度,耗你三年五载,耗都耗死了,赢了官司又能怎么样?作为一个大型项目的主要干系人之一我深有体会。
在现今的中国不管做什么事情,欲想成事就不得不考虑中国的实际国情、考虑到各种因素。中国就没有孤立的经济,任何经济现象都是和政治捆绑在一起的。
接着,他推荐了James McGregor的一本书《One Billion Customers》,我仔细的研读了这本书。
CHANGE, WE CAN!
我想再加一句,CHANGE, I CAN TOO!
跟对老大
蒙牛的牛根生就老大的当法曾有个肺腑之言,他说,企业最初成立时情况其实都差不多,几个小兄弟,几条破枪,每个人总共也发不了几发子弹,就和正规军干上了。可是,这后面的差距逐渐就扩大了,有的人越干声势越大,有的人越干动静越小。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但有一条很有共性,那就是“财聚人散,财散人聚”。
老牛又说,如果把企业比作一辆公共汽车,那么,老大只是这辆车上的司机而已,本车核心目的是把来来往往的乘客运到他们想去的地方,只有乘客安全抵达目标,司机才有资格收取车费。如果司机误以为自己是中心,乘客是陪衬,那么,整个定位就大错特错了。所以,“金本位”成不了企业家,“权本位”也成不了企业家,“人本位”才有可能成为企业家。
有人非议阿里的商业模式,但从来没有人非议阿里的团队,有人非议马云善于炒作,但从来没有人非议马云的管理艺术。创业多年,阿里从来没有人提出来要走,公司最初的18个创业者,现在一个都没有少。
马云说,“进了公司,就是朋友,我是捏他们的水泥,他们是石头。阿里巴巴也是水泥,沙滩上的小石头,可以捏在一起抗衡大企业。团队的合作精神就像拔河一样,无论方向朝哪里,只要大家一致,总能赢。”
阿里周六、周日总有很多人在加班。马云说,“其实你们认为这是工作,我们认为是工作更是快乐。”他说,“我付员工的工资可能不是同类公司里最高的,但是我自信工作起来,阿里巴巴的员工是最开心的。如果管理层问题重重,那你谁也吸引不过来。这帮人都是聪明人,前景好,能做事,他们才来。”
马云的凝聚力从何而来?阿里巴巴一位创业员工说,“我感觉他本质非常好,非常善良,比较照顾周围的人,而且不是应付也不是应酬,而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他把我们当朋友,他付出从来不讲回报,他很平等待人,而且做得很正。很多事情我们觉得很困难,可是他却说,你看我们还有这么多希望,跟他工作很高兴。生活永远是两面的,你看到一面特别抢眼就看不到另外一面,他启发我们看另外一面,困难的时候我们也没怎么愁云惨淡,很开心就过来了。他的性格也很好,这些都影响了我们。”
对弟兄们关怀体恤提携,史玉柱是出了名的。他二次创业初期,很长一段时间,身边的人连工资都没的领。但是有4个人始终不离不弃,他们后来被称为4个火枪手:史玉柱大学时期的“兄弟”陈国、费拥军、刘伟和程晨。
这种非常的凝聚力源自对弟兄的“有情有义”。
刘伟等内部人看来,史玉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5年前,陈国车祸,史玉柱连夜从兰州飞回上海,全公司停掉业务给陈国办后事。此后每年清明,史玉柱都会带着公司高层去祭奠。对高层用车,也只用SUV,并禁止在上海之外自驾车。与史玉柱一起爬过珠峰的费拥军,说起追随多年的理由,用的是“亲情”一词。他们相信这一点,在公司财务困难的时候,程晨甚至会从家里借来钱援助史玉柱。
不久前成功将51.com公司25%股份卖给史玉柱的庞升东,公司内部文化特别人性化,比如:每天下午3:00-3:30,有半小时休息时间;每年员工必须带家属体检,体检报销2000元,不带家属体检的罚款20元;女员工化妆的,有彩妆补贴……
这样的政策,让员工时刻感到企业的亲和力和凝聚力,这在新生的互联网公司是很难得的。
“2006年年底的体检中,一个员工的母亲查出肿瘤早期,医生说晚半年就没救了。现在他母亲手术很成功,每个人都开始主动带家属体检。我希望创造一个和谐、健康的公司环境。”庞升东说。他拿出大学时的日记,上面有一段关于创造和谐的文字,还被划了好几道重点线。
老大天生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关心他人的,没有资格把别人的命运与自己捆到一起。即使勉强捆到一起了,也是悲剧多于喜剧。作为老大,一定要懂得与他人分享。一个不懂得与他人分享的人,不可能将事业做大。
只有当老大舍得付出,舍得与员工分享,员工的生存需要、安全需要、尊重需要就从老板这里都得到了满足。员工出于感激,同时也因为害怕失去眼前所获得的一切,就会产生“自我实现的需要”,通过自我实现,为老大做更多的事,作更大的贡献,回报老大。这样就构成了一个企业的正向循环、良性循环。这是马斯洛理论在企业层面的恰当解释。
分享、体恤、关爱,不是刘备摔孩子——邀买人心,对老大来说,是事业成功的不二之选。
上面的几个不死鸟哪个不是这样做强的?刻薄自己的下属,总会得到报应的!中国人也有这种民族特质,你越是关怀备至,他则越愿意至死追随;你越是刻薄吝啬,他则越容易阳奉阴违。
跟对了老大很大程度上觉得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的个人发展路线和方向。
一些东西-自廖保平先生作品
胡星斗先生曾说,中国人都有一点人格分裂,存在着矛盾情结,民族性趋于混乱,人性陷于二律背反:
一方面推崇和为贵,另一方面却最难合作,喜欢窝里斗;
一方面奉行集体主义,另一方面各个情愿单枪匹马打江山;
一方面以道德着称于世,另一方面不讲竞争规则的无德之流多如江鲫;
一方面号称礼仪之邦,另一方面人们普遍缺乏公德心;
一方面讳言性,另一方面国骂几乎都是关于性或性交的;
一方面鼓吹重义轻利,另一方面唯利是图,势利眼普遍;
一方面宣扬圣人、君子,另一方面溜须拍马、奴颜婢膝的小人得志……
伪善的道德滋养出信仰与行为背离的人格分裂症患者,“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就是这些人的真实画像。
伪善的道德还培育出根深蒂固的国民劣根性。当鲁迅反思出“礼教吃人”,痛批劣根性时,我们不能不钦佩他的火眼金睛。
伪善的道德之所以大有市场,是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希望别人而不是自己谨守这种道德,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尽可能地从中获益,这样就走入了人格分裂的恶性循环。
千百年来,儒家主张“以德治国”,每个人“济苍生、安社稷”的基础和前提是修身,用道德来规范自己的行为,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道德是一种“君子协定”,而非法律契约,全赖每个人的高尚人格做担保,看似坚不可摧,一碰到具体利益就稀里哗啦。
先贤教诲人们要“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义”高于“利”,君子不可见利忘义。但是谁都知道,“首先是活着,爱才有所附着”,做君子做圣贤才有本钱。又要表明自己重义轻利,又要活命在先,最好的办法就是装,装着装着就装出了一堆以假话和空话敷衍应事的伪人,装出了一堆双重标准不仅被心照不宣地原谅了,而且成为人人奉行社会潜规则的人 道德是一种自我要求,缺乏制度的保证和约束。
在道德准则能震撼人的心灵的时候,在唾沫可以淹死人的时候,道德可以有积极的作为,一旦道德舆论的力量削弱,道德的遮羞布就可能被扯掉。因此,中国人明知是非对错、好坏荣辱,一遇到事关自身利益的事情时,又会背“道”而行,出现严重的人格双重性。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我发现,富人说得最多的是脸面,而穷人说得最多的是骨气。为什么穷人偏好讲骨气?我寻思,这是因为穷人除了骨气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维系自己的面子了。这骨气成了最后的堡垒,把拼尽这一把骨头争个体面的东西看得格外重要。要是最后的堡垒也被攻下,整个人的精神支柱就垮了,那就人将不人了,因此就要有血性来助骨气之力。
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撑脸面的了,只好用骨气来撑,由于这是最后的支撑点,因此格外地看重,死死地守住。为了守住,往往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去死,何况血性。
因此,在穷人这里的骨气,具有无比自戕而悲壮的色彩,或者说,将自戕和悲壮进行了审美化。眼看要饿死了,也“不食嗟来之食”,明明螳臂当车,也要为骨气而粉身碎骨,多么悲壮,多么令人陶醉!
这精神当然是很可贵的,但是为了骨气,为了血性,非得要这样自戕而悲壮吗?非要头破血流吗?我们的先人要是都是这样,我们这个民族恐怕早就消亡了。为什么这样讲?一次次外族入侵,一次次地骨气血性到底,那只有一条路——死路。这样,我们这个民族还会存在吗?我们的祖先都为骨气和血性而献身去了,还会有我们吗?还会有我们在这里讨论骨气和血性吗?没有了,早就没有了。
历史上也有一些看起来没有骨气的人在被后人赞扬嘛。那个越王勾践被抓去给吴王做车夫,受尽侮辱,要是讲骨气和血性,就该一头撞死东墙,也就没有卧薪尝胆的故事了。那个韩信,要是讲骨气和血性,受不了胯下之辱,中国的历史说不定要改写呢。
你说勾践和韩信的行为叫有骨气有血性呢,还是叫没骨气没血性?我真的说不好。
如果把骨气血性简单地看成是不需过大脑的行为,我对此持保留意见,毕竟,人不光要补钙,还得补脑,不光只有情绪,也得有理性。
关于骨气和血性,我觉得有一个网友说得特别好。他说,骨气和血性绝不仅仅是喊在嘴边的口号,而是你血液里奔涌的那种精神,那种倔犟,并因之而产生的向上的动力,去学习,去奋斗,或传播文化,或投笔从戎,或在平凡岗位上努力工作,为国家的建设努力,最起码不要危害国家。